時光荏苒,一經流去,便不會再來。在那些細碎的時光中,閃爍著無數微感動。一些事會隨時間而湮沒在歷史的長河裡,然後再也無從憶起。
桃花流水杳然去
溪水緩緩的流動,在石子上翻轉的打著圈旋下,發出叮咚作響的聲音,宛如珍珠落玉盤。那聲音極其清透,水聲順著風湧入耳朵,慢慢的進去了。我脫下鞋子,在石子上走過,溪水劃過我的腳,我歡快的揚起腳丫子逗弄著溪水,此景美好。恍惚中,有詩詞自上心頭“西塞山前白鷺飛,桃花流水鱖魚肥尖”。是時,桃花雖未開,但我心中自有桃花。於是,這水也似乎有了桃花的香氣,人也有了桃花之妖豔。時光靜好,現世安穩,那一刹即成永恆。
我想,多年之後再回憶起這一幕,心中一定是滿足的牛熊證資訊。因為山水動人,流年中的我們更為動人。
輕叩首兮念菩提
我一直想去一個地方,但還未去成。是遠方佛寺的聲音。那聲音厚重又深沉,莊嚴又肅穆。八廓街的人們開始轉動手中的經綸,一步一叩首的向前方走去,那 是他們每天必做的事,他們也因此被稱為朝聖者。他們會慢慢老去,直至化成地上的一揣黃土。但朝聖者永不減少,這一代走了,新一代的人又浩浩蕩蕩。歷史的車 輪滾滾向前,不知有多少代的苦旅者曾于此追索生命的意義。
我對這個地方有一種特別的感情。也許是因為追尋的精神,又或許是因為一個人。第一次認識他是在一首歌裡:
那一刻 我升起風馬 不為乞福 只為守候你的到來
那一天 閉目在經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 你頌經中的真言
那一日 壘起瑪尼堆 不為修德 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
那一夜 我聽了一宿梵唱 不為參悟 只為尋你的一絲氣息
那一月 我搖動所有的經筒 不為超度 只為觸摸你的指尖
那一年 磕長頭匍匐在山路 不為覲見 只為貼著你的溫暖
那一世 轉山轉水轉佛塔啊 不為修來生 只為途中與你相見
那一瞬,我飛升成仙,不為長生,只為佑你平安喜樂 。
關於他,還有一首小詩“曾慮多情損梵行,入山又恐別傾城。世間安得雙全法,不負如來不負卿。”。到了這裡,你們或許都猜出了他是誰。他巍巍如高山之巔,皚皚如白雪之源,於佛則大幸,於世亦難全。倉央嘉措,承載著多少人的希望降臨到這個世上,卻又因政局動盪而下落不明。他走了,但對那些朝聖者來說他仍活著。他成了我們心裡最朦朧的白月光,西藏也成了我此生最沉重的念想。
三毛曾說,撒哈拉沙漠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,讓她嗅到了宿命的味道。那麼,於我,西藏亦如是牛熊證比較
陌上良人遲遲歸
一直很喜歡一句話“陌上花開,可緩緩歸矣”。這裡有一個典故:吳越王錢鏐(liú)的原配夫人戴氏王妃,是橫溪郎碧村的一個農家姑娘。戴氏是鄉里出 了名的賢淑之女,嫁給錢鏐之後,跟隨錢鏐南征北戰,擔驚受怕了半輩子,後來成了一國之母。雖是年紀輕輕就離鄉背井的,卻還是解不開鄉土情節,丟不開父母鄉親,年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時間,看望並侍奉雙親。錢鏐也是一個性情中人,最是念這個糟糠結髮之妻。戴氏回家住得久了,便要帶信給她:或是思念、或是問候,其中也有催促之意。過去臨 安到郎碧要翻一座嶺,一邊是陡峭的山峰,一邊是湍急的苕溪溪流。錢鏐怕戴氏夫人轎輿不安全,行走也不方便,就專門撥出銀子,派人前去鋪石修路,路旁邊還加 設欄杆。後來這座山嶺就改名為"欄杆嶺"了。那一年,戴妃又去了郎碧娘家牛熊證比例。錢鏐在杭州料理政事,一日走出宮門,卻見鳳凰山腳,西湖堤岸已是桃紅柳綠,萬紫 千紅,想到與戴氏夫人已是多日不見,不免又生出幾分思念。回到宮中,便提筆寫上一封書信,雖則寥寥數語,但卻情真意切,細膩入微,其中有這麼一句:"陌上 花開,可緩緩歸矣。"這兩人淡淡的愛情可謂一段佳話。可見,愛情不需要有多麼絢爛,因為不管曾經如何,最後都會歸於平淡。我不相信一見鍾情,因為一見鍾情幾率太小,時間太短。人的一生有無數次一見鍾情,但最後陪你看山水流年、與你偕老的只會有一人。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,不是嗎?
友情也是如此。不需要多濃烈,淡淡的就好,你知道我會在你身邊,我也知道你不會離開,一路相伴,最後細水長流。
就這樣吧,做一個淡淡的人,一切事情,物來則應,過去不留。賞四時之景,看月明星稀;做一個淡淡的人,笑看得失。寵辱不驚,看庭前花開花落;去留無意,望天上雲卷雲舒。
時光荏苒,這一世靜待歲月見證。我願一路向前奮進,直至歲月終結!